美术专科高校家打脸,节减成为全世界之责

图片 1

气候变化问题不会只因为中美两国达成协议而解决,但如果没有中美的承诺,肯定无法解决。中国与美国签订的协议已经超越了双边承诺的意义,激励着全球在气候变化问题上斗志。但是在触及各方核心利益的问题上,谈判必然艰苦而曲折
《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第20次缔约方会议暨《京都议定书》第10次缔约方会议在秘鲁首都利马开幕。经过20多年的尝试,各国纷纷承诺在明年召开的巴黎气候大会上签订一份新的气候协议,以确保2020年后继续进行减排。
尽管中美在气候谈判上取得了巨大进展,但其他各国在如何细化新协议基本要素等核心问题上尚无实质性进展。不仅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之间存在严重分歧,发达国家之间的分歧也较为明显。对于即将举行的巴黎气候大会,以下几个问题不容回避:世界第三大碳排放经济体印度会积极行动吗?
发展中国家能获得多大的补偿?发达国家会提高减排力度吗?
巴黎之路平坦吗
五年前的哥本哈根气候大会上,各国没能就全面应对温室气体排放达成协议。五年后的巴黎气候大会成了考察国际社会是否愿意应对气候变化的首个契机。
不同于旨在限制发达国家温室气体排放量的《京都议定书》,计划于巴黎气候大会上签订的新协议旨在约束所有国家的温室气体排放量。
此次利马峰会主要是为巴黎气候大会打基础、定框架。在利马,各国将力争就碳排放量达成一个全球性的协议,继而于2015年在巴黎正式签署,并于2020年正式生效。
气候变化的风险已经刻不容缓,在应对全球变暖的斗争中已经没有时间可以浪费。秘鲁环境部长马努埃尔·普尔加尔在利马大会开幕式上说,为减少温室气体排放行动起来并将全球气候升温限制在摄氏2度的可能性很快就会消失。
美国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最新报告指出,今年前10个月的全球平均气温,较20世纪同期均温摄氏14.1度高出0.68度,创下1880年有纪录以来同期最高温纪录。尽管还剩2个月,2014年很可能成为史上最热年度。
这一事实加剧了利马谈判的紧迫性。
根据计划,各国还需要在2015年3月提交自主减排计划,再由多国进行审核、讨论、协商,为减排新协定的达成做好充足准备。
各国之所以在巴黎气候大会之前提交减排提议,是希望能够建立互信,不想再重蹈哥本哈根气候大会的覆辙,导致届时拿不出一份可供商讨的协议。
哪些国家最积极 世界最主要的排放国家已经在做出示范。
欧盟在“2030年气候和能源一揽子计划”中已明确阐明其减排目标。而在11月APEC峰会期间,中美两国在北京共同发表《中美气候变化联合声明》,承诺世界上最大的两个碳排放国将实施减排。
这份声明意义重大。近20年前,世界上出炉了第一份气候变化条约《京都议定书》,未能阻止令全球变暖的碳排放的增长,一大原因就是中美两国的僵持不下。根据《京都议定书》的安排,包括美国在内的发达经济体需大幅减少化石燃料的排放,而中国这样的发展中国家则可以免除这项义务。但美国认为那只是“针对富国的不平等条约”,因此始终未能批准这份议定书。
外界认为,中美最新声明的公布对其他国家进一步宣布减排计划产生了示范效应,对于其他国家进一步减排计划是催化剂。联合国谈判代表称,他们相信,这一进展或许会打破气候谈判中的长期僵局,促使其他国家作出类似的承诺。
另一个积极因素在于,11月底,30个国家代表在柏林承诺为绿色气候基金出资93亿美元,用于资助发展中国家减排和应对全球变暖。这一承诺意味着发展中国家可以申报项目,申报期直到2015年底的巴黎大会之前。
这是国际气候融资在短短5个月筹得的有史以来最多的资金,这一数额正朝着5年前在哥本哈根气候峰会上制定的目标迈进,当时大会呼吁到2020年全球每年“调动”1000亿美元,用于更大范围的气候融资。资金将平均分配给气候变化适应和减缓两方面,尤其是对于那些小岛国和非洲欠发达国家等最易受影响国家。
印度有何作为
全球两个最大的温室气体排放国——中美11月达成减排协议后,世界的目光聚焦到第三大温室气体排放国印度的减排行动上。人们提出,仅次于中国和美国的世界第三大国温室气体排放印度会是下一个吗?
长期以来,印度一直认为,他国不应该强求自己作出此类承诺。
中美协定给印度造成了巨大压力,不过印度方面并不希望套用中国树立的“模版”。印度官员认为,印度和中国差距巨大,各项经济指标均落后于中国,“中国已经达到了可控制温室气体排放的发展阶段,但印度还未达到”。而印度总理纳伦德拉·莫迪领导的政府已表示不会宣布明确的减排目标。
在美国、中国、欧盟均已设定减排目标的情况下,印度政府正在掀起新一轮的煤炭开采狂热,拒绝作出减排承诺,“印度已经成为全球气候谈判中的最大挑战,而非中国”。
从目前来看,如果印度毫无动作,它可能发现自己在全球论坛上被孤立。但这并非是印度所希望的。
援引一名印度官员的话说:“印度正进一步研究减排方案,努力缩小目标与实际的差距。我们需要像中国和美国一样得出一个印度的排放峰值年份,同时给出一个新的减排目标。”
分析认为,莫迪和习近平一样,也有兴趣追求基于低碳能源的经济增长——前提是以低成本获得这种能源。随着各国就巴黎协议展开磋商,印度可能会对美国施压,要求后者提供廉价或者有补贴的可再生能源技术。

图片 2

参考消息网4月14日报道
美国《大众科学》网站4月4日刊文称,很快我们就会不得不停止把全球碳排放归咎于中国,因为美国落在了后面。

《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第22次缔约方大会已于当地时间11月7日在摩洛哥马拉喀什开幕。这是《巴黎协定》正式生效后的第一次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来自全球19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与会者将在12天会期内,探讨落实和执行《巴黎协定》的技术细节。

文章称,当地时间4月3日,美国众议院环境与气候变化小组委员会举行了今年的第一次会议,主要讨论了中美关系和减排问题。

各方对马拉喀什会议寄予期待

《国家地理》杂志的环境记者莎拉·吉本斯在会议期间发推特写道:“共和党人不断把话题绕回中国,说是如果中国不承诺大幅减排的话美国也不应该减。”

《巴黎协定》是根据《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的目标和原则,由《公约》缔约方大会一致通过的适用于所有国家的协定,对2020年后全球应对气候变化合作行动作出的制度性安排,包括对减缓、适应、资金、技术、能力建设、透明度和全球盘点等各要素的平衡安排。《巴黎协定》被认为是确立了以“国家自主决定的贡献”为主体的全球气候变化治理体系,是国际社会第一次达成共识应对气候变化,已经成为全球应对气候变化努力的里程碑和转折点。

文章称,的确,在全球将气温升幅控制在2摄氏度以内的努力中,中国可以发挥重要作用。但美国做些什么与中国做些什么之间的关联不是一个简单的非此即彼问题。

2015年12月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在巴黎正式签署了《巴黎协定》,2016年4月22日,170多个国家在联合国总部签署了《巴黎协定》,11月4日《巴黎协定》正式生效。《巴黎协定》的迅速生效让世界人民为之欢欣鼓舞,但是由于《巴黎协定》的生效时间比预定早了三年,按照法律,已经批准了协定的国家必须同意按照下一届联合国气候大会上制定的规则来实施,即这次马拉喀什大会,政府官员们正面临一个全新的问题,因为留给他们解决一大堆技术难题的时间非常短。

斯坦福大学的气候学家诺亚·迪芬博指出:“就全球气温已经上升的那1度而言,美国历来是最大的排放国。”

目前,各方期待马拉喀什会议能够展现全球共同应对气候变化的意愿和决心,真正落实和强化实质性的行动,例如,如何落实发达国家提供1000亿美元长期资金的路线图,如何落实2020年前的减排行动。

他还指出,随着中国经济增长,中国的碳排放在增加。但是,“就现在的排放总量而言,美国仍占很大一部分。”除此之外,美国过去造成的损害并未消失不见:全球气温仍比工业革命前升高了大约1度。

中国的表率作用十分突出

再者,无论哪个国家都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减排来阻止气候变化。“这就是为什么气候政策带来一些明显挑战,”迪芬博说。“没有哪个国家能够凭一己之力仅仅通过稳定排放量来稳定全球气温。”

作为全球主要经济体和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中国政府一直积极参与联合国气候变化谈判进程,坚持“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原则、公平原则和各自能力原则,遵循公开透明、广泛参与、协商一致和缔约方驱动的多边谈判规则,围绕《巴黎协定》后续规则和程序制定等问题,积极引导和推动谈判,不断加强《巴黎协定》的全面、有效和持续实施。

因此,他表示,中国是否应先于美国采取行动的问题“提法不当”。研究也证明,所有国家应当共同努力来减排,不管谁先谁后,也不管谁对这个难题在什么时候起了什么作用。

2016年9月,在20国集团杭州峰会之前,中国会同美国一道向联合国秘书长交存了参加《巴黎协定》的法律文书。中国率先批准《巴黎协定》并交存批约文书彰显了中国作为负责任大国的担当,也向国际社会传递出向绿色低碳发展转型的积极信号,有力地推进《巴黎协定》的生效进程。

那么,为什么要拿中国说事儿?

作为一个温室气体排放的大国,中国一直积极做好自身减排工作,走绿色低碳发展道路。在《巴黎协定》的框架下,中国提出了国家自主贡献的四大目标:到2030年,单位GDP二氧化碳排放要比2005年下降60%至65%;非化石能源在总能源当中的比例提升到20%左右;中国的二氧化碳排放达到峰值,并争取尽早达到峰值;森林蓄积量比2005年增加45亿立方米。中国日前公布的《“十三五”控制温室气体排放工作方案》又对应对气候变化、推进低碳发展提出多项目标,包括到2020年,单位国内生产总值二氧化碳排放比2015年下降18%。2017年中国将建立全国的碳排放权交易市场,目前正在起草制定相关法律法规,起草碳排放权交易总量设定和配额分配方案。

加利福尼亚大学戴维斯分校的气候学家欧文·莫尼尔表示:“我认为,这个问题比较有哲学意味。”有人认为美国应该等一等,因为中国等其他国家应比我们减排更多,莫尼尔认为,这种观点是“完美契合现状需要的言论”。

另外,中国将继续在南南合作框架下,为小岛国、最不发达国家、非洲国家等其他发展中国家提供技术和设备援助以及人员培训,帮助他们提高应对气候变化的能力。自2015年起,中国进一步加大南南合作力度,为发展中国家走低碳发展道路作示范,并推广中国绿色技术和产品。2015年9月,习近平主席宣布,未来5年向发展中国家提供100个生态保护和应对气候变化项目。2015年12月,习近平主席在巴黎会议上宣布设立200亿元人民币的中国气候变化南南合作基金,并启动“十百千”项目,即在发展中国家开展10个低碳示范区、100个减缓和适应气候变化项目及1000个应对气候变化培训名额的合作项目。

但保持现状的代价高昂,而且未来会越来越高昂。“气候系统将对碳排放作出反应,”莫尼尔说。那些反应已经在美国和全球产生影响。

前路光明但存在不确定性

他说,美国等待着迟迟不采取行动,这样一来要么“让他国承受”远远超出其《巴黎协定》承诺的减排负担,“要么在今后让它自己承受”。他认为,后一种情境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尽管《巴黎协定》明确了“把全球平均气温升幅控制在工业化前水平以上低于2℃之内,并努力将气温升幅限制在工业化前水平以上1.5℃之内”的目标,但是,这一预期目标是否能实现受到诸多因素的影响。

“据传,美国现在的情况是人们否认存在问题,”加拿大麦基尔大学的经济学家克里斯·巴林顿-利说。“人们根本不理性地思考,因为他们害怕。”

一方面是《巴黎协定》的自身不足,即《巴黎协定》所构建的全球气候治理体系实际上弱化了发达国家的减排和出资责任,它能否有效执行取决于各国领导人的政治意愿。由于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在历史排放及各自能力上的差异,气候变化谈判乃至全球经济治理谈判一直坚持一个重要原则,即“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原则”。“共区原则”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减排责任和出资义务,也就是发达国家在《京都议定书》下承担量化的减排义务,而发展中国家则自愿采取减排行动并得到发达国家资金、技术和能力建设的支持。由于在巴黎会议上以美国为首的一些发达国家不顾减排责任和国际道义,倾力废除“共区原则”,要求新兴经济体承担同等减排及出资义务,最后各方根据“国家自主决定的贡献”原则自愿作出减排承诺。所以,尽管《巴黎协定》明确坚持“共区原则”,它不仅没有给各国设定明确的减排责任,也没有给发达国家设定量化的向发展中国家提供资金支持的义务,顶多也就规定各国从2018年开始每5年有定期报告其排放状况和减排措施以及接受重新评估的义务,不能定期报告并接受评估的国家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普遍认为这一协定并不具有法律强制力,以至于恐怕难以达到它所确定的全球减排目标。

文章称,这种心态有助于解释4月3日的小组委员会会议,会上多次提到《巴黎协定》及其目标。美国总统特朗普早在2017年就宣布退出《巴黎协定》,美国在2018年12月有关《巴黎协定》的关键性气候谈判中没发挥什么积极作用。

另一方面是美国因素,即美国总统大选结果及其两院制立法制度也许将对美国在《巴黎协定》执行中扮演的角色产生重大影响。美国新当选总统特朗普曾在社交媒体上对全球变暖表示怀疑,还在今年的一次演讲中表示,如果他当选美国总统,他将“撤销”气候协议。这些评论引起了国际社会的普遍关注,人们正静观美国是否会忽略自己在《巴黎协定》中作出的承诺或完全退出该协议。另外,由于美国复杂的两院制立法制度和激烈的政党之争,其国内应对气候变化政策将呈现不稳定性和反复性。关于气候变化的相关议案总是在一方议院通过后,却难以在另一议院获得足够支持,从而导致议案难产。最终能上升到法律层面专门应对气候变化的法律法规是非常有限的,其中尤为突出的当属能源法案。鉴于此,我国对中美气候变化合作前景以及对美国国内减排计划和承担国际责任应以更加理性客观的态度来看待。(黄永富
国家发改委国际合作中心学术委员会学术委员、研究员,系联合国气候变化政府间专门委员会第五次评价报告主笔作者)

莫尼尔说,至于中国,“认为他们什么都没做的观点不可靠。”

还有一个事实是,中国的人均碳排放量仍然比美国低得多。

塔夫茨大学法律与外交专业博士生张芳研究了中美两国的气候金融和技术,她近日在《自然·通讯》上发表文章预测,中国一定会履行《巴黎协定》承诺,主要是因为它采取了治污措施。